为列车消毒的防疫“战士”:这是我们的“战场”

为列车消毒的防疫“战士”:这是我们的“战场”

2020-04-02 作者:邬强 来源:中国江西网-橙视频

简要介绍

随着返程旅客的增加,南昌疾控所日均有400辆列车需进行预防性消毒,20余辆列车需要终末消毒。

  中国江西网/江西头条新闻客户端讯 吴朋珊、付森记者邬强报道:凌晨一点半,南昌西动车所内灯火通明。

  杨波和戈尔舟先对手进行消毒,再依次戴好帽子、鞋套、手套,穿上一次性的防护服,最后戴上口罩和护目镜。杨波最近咳嗽有些复发,他又加了一层口罩,20分钟后,俩人把自己武装得“密不透风”。

  “来,帮抬一把。”杨波转过身,在戈尔舟的帮助下,背起40多公斤重的电动喷雾器,紧了紧背带,带头弯腰钻进了空无一人的动车车厢,拧开喷头,开始了这一趟列车的终末消毒工作。

  行李架、通风口、车厢连接处、厕所、地面、窗台、桌板、踏脚,杨波他们喷得仔细。消毒药水通过细长的橡胶管呈雾状喷洒出来,很快车厢里就是浓浓的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杨波是中国铁路南昌局集团有限公司南昌疾病预防控制所消杀科的科长,科里一共7个人,担负着南昌、九江、鹰潭、赣州四地所有旅客列车的消毒杀虫工作。面对突如其来的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疾控所临时从其他科室抽调9名职工,组成了16人的旅客列车终末消杀组,杨波任组长。

  空荡荡的车厢,安静的有些憋闷。前方不知道有没有潜藏的“敌人”。穿着防护服,早已看不出谁是谁,但同事们都知道,背着大桶走在最前面的一定是杨波。“我是党员,又是负责人,还是我们组最年轻的,这就和‘排雷’一样,我抵抗力强一点,必须走前面啊。”杨波理所应当。

  杨波今年刚满35岁,大年三十的生日。他说,这日子好,虽说工作忙,好歹每年的生日和年夜饭是能和家人在一起过的,没想到今年泡了汤。“本命年,本命劫。”杨波笑着说。

  春节前,为了完成对所有旅客列车的全覆盖消杀任务,杨波年前连续加班一个星期,大年三十那天下午才匆匆踏上回家的火车。“我家住共青城,到了站发现电动车早放没电了,结果推着回家的,九点多才到。”杨波很无奈,这个生日没吃着家里的年夜饭,当晚还接到了单位让他取消休假的电话。“疫情当前,其实心理有准备,有点郁闷,但这是我的职责。”杨波大年初一上午9点赶回了单位,当天就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

  身为终末消杀组组长,杨波除了自己的消杀任务外,还要负责新协调来的同事的培训,以及每次消杀作业的对接协调。“现在对所有的车都要进行预防消毒,如果在车上发现了发热病人,或者有确诊患者曾经乘坐过的列车,就要进行终末消毒。”口罩下,杨波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

  相比预防性消毒,终末消毒的消毒水浓度要加倍,喷洒的部位要更细致。杨波时而抬头扬手,时而弯腰俯身,药水在背后的桶里不停晃荡。刚走到第三节车厢,消毒水便见了底。杨波往回走到车头部位,给桶里加满水,又撒了一把消毒泡腾片。“一列车8节车厢,差不多要用5桶吧。”杨波的护目镜里凝着小水珠,眼镜上也全是水雾。

  一列单编动车组大概200米长,杨波他们来来回回走了十几趟。40分钟后,这趟车的终末消毒作业告一段落。杨波说,最忙的时候,他一晚对5列动车组进行过终末消毒。

  当杨波脱下防护服,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因为防护服不透气,里面的衣服早已汗湿了。渴急了的他打开水壶灌了几口,再用冷水仔细地洗手,“消毒水的腐蚀性还是挺强的,我现在手上全是肉眼看不见的裂口,碰热水会痛。”

  回到住处,杨波将防护服也喷了喷消毒液,揉了揉被口罩勒红的耳朵。“原来会耳朵痛,习惯了就好了,N95口罩勒得才疼呢,我们还是想戴N95,防护好,更安全。”杨波说,现在物资紧缺,所以为数不多的N95口罩要留给可能出现的更加危急的情况,他们舍不得戴,消杀作业时都是带着普通口罩。

  随着返程人数的不断增加,南昌疾控所日均有400余辆列车需进行预防性消毒,20余辆列车需要终末消毒。杨波他们必须24小时“待机”,随时准备奔赴“战场”。

  “缺觉,睡不踏实,脑子都麻木了。”从前期的春运杀虫,到现在的终末消毒,杨波已经连续上班大半个月,不固定的上班时间,让他的黑眼圈更重了。“有时候连续熬两个夜,第三天晚上没事也睡不着。”有时,睡不着的杨波会躺在床上刷刷微信,了解一些疫情的防控知识,也会去自己的同学群里看看。

  2003年“非典”时期,刚刚18岁的杨波报考了南昌大学预防医学专业。“就希望以后能像在国家需要的时候能派得上用场。”2008年毕业后,杨波来到铁路疾病控制所,却发现了现实和理想的差距。“有的时候也后悔,和临床医学的收入比起来,预防医学没什么存在感,再说,收入差别也很大”。

  如今,杨波的同学有的已经奔赴武汉防疫一线,他也忙的团团转,同学群里不同往年,一片安静,偶尔几个红包都没有人领。“大家都忙,他们有他们的战场,我有我的战场。”杨波说,“我们是旅客和病毒之间的屏障,阻断病毒传播渠道,我们的工作很重要。”